Craft
Firing


About the project
有時候會懷疑,自己是不是總是與人相反
接觸柴燒時,幾乎沒人喜歡瓷土去柴燒的質感
但我很喜歡,那種日燒過的橘色的感覺,跟,結晶因為是淺色底,所以若是落灰多的地方,會相當精彩
由於不管是在陶藝還是插畫還是各方面,幾十年來似乎感覺到,自己的品味好像總是
要不是早別人好幾年就是晚別人好幾年,總之永遠不會剛好…也就認了,ま……也許就是這樣吧?
看來,可能就是無法爆發光芒燦爛
如果是樹,得成為森林中的母樹,如果是土,要成為一座山,成為能在淵遠長流中留著的那種

murmur
總覺得就算工藝已經是比藝術創作更容易把自己躲起來的職業別,但大概也瞞不過高敏感的藝術家
一個人會用什麼方式創作,什麼樣的畫法、做法,擅長、不擅長什麼
跟那個人的怎麼被養成、本身是什麼性質有極大的相關
像我,始終畫不好透明水彩(不是水分控制不好,就是把顏色分布得很髒),直到接觸不透明、壓克力那種厚塗畫法,才發現自己比較適合這種(可以覆蓋、可以堆疊)
如果有去學過的會發現,透明水彩的繪製邏輯是從淺色慢慢將煞白的紙層層染深,而不透明水彩、壓克力、油畫等厚塗法類的則是相反,會從顏色深的開始上,再慢慢點亮起來
這讓我主觀的感到,也許能畫好畫面很乾淨的透明水彩的人,要不是可以很單純透明的人,就是能毫無芥蒂地將白染色的人,而必須從淤泥中長出來的我,從黑色的底再慢慢一層層變亮,比較與我的背景與性質相合
這組山型杯碗,製法是手捏後再刻削,在這組山的製作中,也發現了自己格外喜歡這種:切削的製法
覺得相當的療癒,大概,那種把不要的部分削掉,才能塑出自己要的形狀,的過程與結果
有種,有什麼更高的存在在告訴你,把那些糟糕的人事物丟棄,是被允許的,治癒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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